摘要:


它也曾有过属于自己的辉煌,人声鼎沸、鸡鸣犬吠、炊烟袅袅、日子平静中有暖意。可是却从何时起,它便学会了沉寂,物是人非,少了孩童的吵闹、没有了老人的呵斥、瓦楞上渐渐没有了炊烟,老屋也在风雨中飘摇。

记忆中的故乡,便是熟悉的村落。祖先父辈们在这里生儿育女,繁衍生息,它承载的是梦想和希望,有村就有家,有家就有爱,有爱才有温暖。即使这个村子破旧,久远,可是它在便是根。

如今随着城市化进程的不断加剧,物质生活的逐步提高,村落的消失已久成为不争的事实。很多年轻人外出打工,长年蛰居外地,很少回乡。而他们也习惯了都市的生活空间,挣了钱的在城市买了房子,安了新家,没有钱的也蜗居在城市中。前段时间,在平遥摄影节,看到栗宪庭先生策展,鲍昆先生执行学术主持的一组作品《人民路》,就是反应城市中的那些打工一族的生存状态。摄影师欧阳星凯,用鱼眼拍摄了一组在城市中生活的他乡人,他们租住在城市的阁楼里,居住的空间非常狭小,可是为了生存,他们依然长年累月在此栖居。

对比起农村的空落,那些破旧的老屋,荒废的田园,我们不禁会觉得哑然。城市里的地寸土寸金,可是农村呢,却是大量闲置的土地,颓废的老屋,居住的也仅仅是一些老人和儿童,而且我们给他们冠名“留守老人,留守儿童”,想想还是有些心酸的。

每每闲时会到乡下走一走,看看那些村落。不过每到一个地方,每次的感受总是不同,比如去一个叫新罗的村子,那是在横溪镇原来的一个大村,在一个风光秀丽的山顶上,车子能够直接抵达。如今村子移民后,大片的房屋相继开始倒塌,我们去的时候,只见满目的沧痍,没有了往日的生机。房前屋后都长满了野草,你几乎很难想象原来这个地方曾经如此的繁华和热闹,唯独看到主人遗弃的一些熟悉的用具,才能够依稀看见人们生活的痕迹。

拿起相机简单地记录一些场景,可是按下快门的一瞬间,内心总会泛起不可名状的涟漪。因为这些让我想起了自己的家乡,那个古朴、宁静的村落,若干年后或许也是和这里一样的境况,最终走向破败和衰落,直至消逝吧?到那个时候,我该去哪里寻找我的故乡,我的根呢?想到这里,我便觉得有些难以接受。

我们总是习惯了城市快捷的生活,习惯了灯红酒绿,可是内心深处依然会时不时地想起那个故乡,草木葱茏的、鸟雀啾啾、鸡鸣犬吠的村落,那里有我们的成长和欢笑,有我们永远抹不去的记忆。

时光荏哉,一切都会远去,多年以后谁会想起这些村落?或许等到几个十年代以后,村落将完全被现代化的建筑格局所取代,以后的孩子看到的将是清一色的钢筋水泥结构的高楼,将会看到整齐的人行道和绿化的草坪、树木、他们一定体会不到什么是乡野、什么是泥土的芬芳、什么是乡间的乐趣、那时他们的内心也该是快乐的吧?因为再也没有了对比!

昨天一个孩子问我:阿姨农民伯伯如果都不种地了,那我们吃什么,到哪里才能够买到大米?那一刻,我真的不知道如何去回答孩子的话,因为站在田野的荒草中,极目而去,已然没有了秋收那热火朝天的景象,孩子的问题其实也是我自己想问的问题,所以我该如何回答?.......

(后记:这些图片拍摄于仙居县横溪镇新罗村,这个村子已经搬迁,当年它是一个大村,富饶、人丁兴旺,可是现在却在急速的消失中。据闻,此地几个月后将夷为平地,成为一个畜牧基地,村落将永远消失,成为一个记忆。我路过此地,记录一些即将消失的场景,希望新罗村居住过的后人能够略微记住这些他们曾经生活过的地方。所以我也一再地提醒身边的朋友,拿起自己的相机,记录一些自己身边的人和物,留存一些值得留存的影像。追光逐影未尝不可,怡情雅意也是好事情,不过如果能够记录那些即将消逝的景物,给记忆留一些想象的空间,也是一份简单的快乐吧?真心地希望更多的摄影人能够加入这个行列,拍摄一些值得拍摄的东西!——释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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