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影像蜕变》空间“摄影师面对面””第一期:

特约摄影师:叶海军

主持:释藤

其他参与摄影师:郑忠民、潘世国、郑晓群、陈磊、王小红、项新平、郑川、张艺、朱承志、叶文龙、潘日伟、张仁刚、张日升、郭国柱、苏立锁、魏昌富、吴新进、徐海斌

时间:6月7日晚8点

简介:叶海军、男、1972年出生于浙江衢州,现工作生活于浙江杭州。 
作品《精致的瓮》入选2012“浙江摄影当代新锐大展”; 2011年,举行《新城》个展。

作品链接:http://news.qq.com/zt2012/xinruizhan/

个人主页:http://yehaijun.kpkpw.com/cameraman.php?uid=5131

《精致的瓮》主题阐释曾经的滩涂、绿地转眼成高楼大厦前的海市蜃楼。曾经广阔的天空、原野被切割成零碎的几何线条,带着钢筋水泥的温度我们游离在这“精致的瓮”中寻找呼吸的空间。我们不知道是城市在回归自然,还是希望回归自然的人们在改变着城市……

 释藤点评:叶海军的作品,除了自我观照,还有对这个社会的关注和细察。《精致的瓮》让观者窥见都市这个光鲜亮丽的外壳下,被包装和束缚的“瓮”,这个瓮有金属一般的质感和浓郁的诗意,但是却充塞着难言的孤寂和冷漠。摄影师对都市碎片的框取,恰恰是他对城市和人类之间,那种错综复杂的关系以及距离的某些思考。但是在形式上的过于新颖,冲淡了内容在某些层面上的深入,这是一些小小的遗憾,但是对于主题空间的把控、个人情绪的流露,摄影师还是做到了谨慎细致,这倒是颇值得肯定一面

 

《释藤对话叶海军:城市和人是我持续关注的对象》

释藤:海军从事什么工作,本身和摄影有关么?又是何时开始喜欢上摄影的呢?

叶海军:我在铁路系统工作,摄影是业余爱好,现住杭州,工作本身并和摄影无关。在2005年的时候买了台索尼F-828就是为了给儿子拍拍照,留些家庭影像。这应该就是我的摄影之初,但是那时候谈不上喜欢,那时候相机只是工具,不过在06年的一次外拍却改变了我的想法!。


释藤:你所指的外拍是什么事件,还是因为什么人呢?
   叶海军
:06年的一天,我单位的一位喜欢摄影的同事让和他一起去拍一个车站,当时我连相机也不怎么会用,那一个下午我也不知道自己拍了些什么,拍完之后他就带我去冲洗照片说是可以参加摄影比赛,我也就稀里糊涂的跟着去了。结果那次比赛竟然还得了个优秀奖,我很开心,没想到摄影还可以这么玩,之后就跟着他们到处参加各种摄影比赛,忙的不亦乐乎,赶各种摄影沙龙的场子,我的摄影也就是这样开始的。
   释藤:看来比赛的诱惑力对于一个初学者来说,就是莫大的鼓励。请问这样赶场子累么?

叶海军:当时是兴奋,相机可以拍照也可以得奖,当时就是这么想的,那时候真不累


   释藤:但是时间久了之后会感觉到一种疲惫,因为比赛的话都得应景,特别要迎合评委的喜好进行拍摄,自己的想法往往埋没了,你玩沙龙有多少年?是什么促使你去改变的呢?

叶海军:是的~那时候就是为比赛而拍,一次次的去完成命题作文。这样一直持续到了2008年初,印象很深,记得那时候我觉得没什么东西好拍了一度的将相机锁起来几乎不再摄影,觉得摄影拍来拍去就这么点东西,好像失去了摄影的动力。


   释藤:其实是遇到瓶颈了吧?想改变和突破自己?

叶海军:是的就是遇到瓶颈,记得那时候我也几乎断绝了和摄影有关了联系,包括一些摄影朋友。


   释藤:看来你对摄影是既爱又恨吧那时候。急于改变的困惑,无法突破的痛苦,这样的过程相信经历过的人都是印象深刻的。那你持续了多久之后,开始突破改变呢?

叶海军:那时候开始拿着相机和一伙在校的学生去外拍模特这样拍了大概快一年的时间


   释藤:竟然还拍学生妹难道企图通过这样的方式去改变自己?结果呢,找到你想要的快乐了么?

叶海军:对,当时我是认他们做老师,跟在他们后面拍的~呵呵。其实那段时光现在想想都是快乐的,真的和他们学到了不少东西,从人像的拍摄开始了我的突破。


   释藤:所以我观察你的个人网站,你的作品从《脊梁》到《新城》到《精致的瓮》还有你关注的孩子的专题《我很忙》,你的摄影本身似乎都没有离开人这个对象。

叶海军:其实从一开始玩摄影我最关注的就是人,总觉的画面里最好与人有关。从《脊梁》到《新城》到《精致的瓮》应该可以看出我的成长过程。那组片子就是和我工作有关的,是我早期的摄影作品,可以看的出沙龙的痕迹。其实那组片子可以看出有功利心在作怪


   释藤:脊梁那组片子刻意的痕迹挺重的,,似乎手法上比较中规中矩,过于保守。而且拍的不够静。其实拍沙龙打比赛过来,很难避免这样的嫌疑。而从沙龙突破自我还是挺困难的一件事情。

叶海军:因为摄影初期我没有老师教我,一些摄影图片网站是我最早的启蒙老师。看别人怎么拍,我出去也怎么拍,自己琢磨。那时为了比赛,经常去看获奖作品,其实基本功就沙龙练就的。

 

释藤:所以导向很重要。国内摄影的现状就是如此的。陷入常规化的渠道了。但是如何突破也是一个关键点。沙龙走过来的人很多,但是太多的人一辈子都突破不了自己。你呢,什么触动时,突然发生了转变?

叶海军:要说如何去突破的,应该就是在我开始拍摄新城开始的。而当时《新城》不是我主要的一个选择,主要是因为儿子周末在那里读兴趣班,在他上课的时候我就拿着相机在外面边拍边等他因为平时工作比较忙,根本没时间出去,也只有周末,所以新城才成为了选择。

 

释藤:嗯,其实也是凑巧的缘由多一些?其实也是挺无奈的选择?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你还是渐渐发现了这个对自己感兴趣的主题对么?

叶海军:也许是这样的,但是慢慢的我开始认识到拍摄身边的东西很重要,而且这样会让我安静下来,就这样从08年底开始一直到现在。而且我觉得大家都说没有题材可以拍,我却发觉原来拍摄的东西就在身边,这是我最大的感悟。


   释藤:嗯,这个发现其实就是最大的一个突破。拍摄身边的东西,你提到这一点,其实是摄影师很致命的一点,很多人往往忽略的就是身边的东西,舍近求远、对了为什么用如此绚丽的色彩去表现《新城》这个主题?

叶海军:用如此绚丽的色彩去表现《新城》这个主题?也许你并不理解,这其实就是我摄影的一个成长的过程,那是我新城专题第一季的作品,所谓第一季也就是我刚走出沙龙的时候



释藤:纪实影像一般很多人喜欢用黑白去表现的,但是你的新城里,色彩明快,绚丽,充满了一种五彩斑斓的感觉,是不是意味着你对这个城市的一种态度呢?

叶海军:其实那时候沙龙片还是对我影响很大的,作为我自己来说本来就对色彩比较敏感吧!刚开始的时候是因为钱江新城代表着杭州的钱塘江时代重要标志,所谓我只顾着寻找绚丽了


   释藤:也就是说开始你被色彩所左右了,并没有主题先行,而是色彩占据了主角的位置?

叶海军:对的~这真实的反应了当时对摄影的认识


   释藤:其实这个倒是挺有意思的事情,值得群里的其他摄影师思考的一个问题,没有顾忌内容,而是注意形式的东西,这一点很可怕,也是不容易走出来的原因。

郑忠民:我看了精致的瓮后,有一种想把新城里的很多片子弄成黑白的冲动。


   释藤:恕我直言。在你的《新城》影像中似乎受到快拍的风格影响蛮大的,有些照片似乎带一点讨巧的成分,你个人如何评价自己的这个阶段的创作风格?

叶海军:其实快拍对我影响也很大,它让我学会了安静,不管那个时期新城的作品是怎样的,都是我安安静静的等出来的。那时候我每天会在快拍网看“每天看世界最好的照片”这个栏目对自己进行视觉训练。


   释藤:等?这个字对于一个摄影师来说有多么重要,或许很多人没有想过吧?在等的过程中其实你也在慢慢地发生变化,比如拍摄方式在慢慢地转变,确切地说是你的摄影语言在发生潜移默化的改变
   叶海军:
在新城拍久了,哪些地方可以出片,该什么时候去拍心里很清楚。有几个地点需要特定的时间才可以拍摄。我在快拍最大的收获是,能安静下来拍自己的片子,锻炼自己的耐心。夏天最热的时候,我可以为一个画面在正午的太阳下坐几个小时。那时候开始爱上专题。专题的创作让我悟到了很多东西,受益匪浅,正确的说是一种积累。


   释藤:其实积累的同时也是一种蜕变,期间你发觉自己内心的那种变化,也是喜悦和豁然开朗的吧?之前的困惑和纠结是不是慢慢消失了呢?

我体会对我发生潜移默化是我的另一个爱好,就是看电影。电影对我摄影的影响很大,我一直喜欢看电影,家里收藏了几千张的DVD,几乎每天都看,我认为电影是流动的影像,有很多东西是我们摄影爱好者可以借鉴的。特别是导演对某些场景细节的表达,还有影调的处理等等.

   释藤:这倒是一个不错的办法、促进和提高自己的视觉语言应该是挺有帮助的,其实也是强化训练的一种方式。

   叶海军:我看电影还有个习惯。好的影片其中的片段我会重复的倒回去看,并且截屏下来保存,比如这是我最喜欢的一部片子《辛德勒的名单》,这部片子是黑白的,但是这个小女孩的衣服是唯一的色彩,红的。我觉得导演处理的手法本身就是一种创意。


   释藤:看来色彩还是很吸引你,你觉得这个算的上是其中的刺点么?

释藤:其实照片的影调对于一个摄影师来说是很重要的一个环节。请问精致的瓮,你为什么突然改变了对色彩的追求,纯粹起来了呢

叶海军:嗯~这和我开始创作《精致的瓮》初衷有关,这是源于我对都市题材的喜爱,新城成为了我的创作基地。我不是纯粹的纪实摄影师,我更喜欢艺术化地表达。我在铁路系统工作,每天坐绿皮火车下班回家。两年前的某一天,记得那天下着雨,我坐着火车回家,从车厢里望向窗外,想起单位周边铁路沿线原来有几百亩的菜地(这里曾是蔬菜基地)现在都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公路、厂房、高架桥…当时有点感慨,城市化进程究竟给我们带来什么,繁华的背后,我们付出了多少代价?随着城市化进程的加快,大家四面八方的涌入城市,城市的道路变的更拥挤, 原来的土地在消失人行道在变窄,城市居住方式的改变拉远了人与人之间的距离,而打交道更多的是和这些冰冷的钢筋水泥,这就是我当时创作的出发点。


   释藤:消亡和存在之间的矛盾在城市里尤其突出,在这组作品里,你的关注对象依然没有变,城市,人,当然还有身边的那些所谓的“风景”,但是取舍上似乎更讲究了。请问你是如何把控的?

叶海军:繁华的城市里总是充满了浓重的金属味,它四处充斥着挑战,机遇和无止境的欲望,急剧的城市化进程中,“压抑纠结”正成为一种具有普遍性的社会心理,摄影作品形式是为内容服务的,作品的大部分留白和黑白影调都是为这个“精致的瓮”而设计。

郑忠民:精致但毫无生气的居住环境。我可以感觉的到其中的主题。如果说拍摄《精致的瓮》专题,是有事先的想法和计划的,那是否包括黑白和宽幅的形式?拍摄时是彩色的,后期再转黑白,还是拍摄时就是黑白模式?数码后期裁剪成宽幅和直接宽幅拍摄有何区别?有没有考虑今后使用xPan这样的宽幅相机拍摄?

叶海军:回答忠民老师的问题,黑白和窄幅是事先考虑好的。拍摄时是彩色的,后期再转黑白,说起宽幅和使用xPan这里我解释一下,我前面已经说过了,当时后期呈现考虑的是窄幅和大面积的留白,并未考虑到用宽幅大制作的呈现。这个问题在这才展出的时候也很多人在问我

 

陈磊:海军,您说当时考虑后期的呈现是要让观者贴近观看的,真的很契合《精致的瓮》这个主题,我在想是不是在展览现场能更加和作品产生共鸣或者产生更多思考?

叶海军:这就是一次教训,当时创作这个专题的时候没有考虑到展览的呈现

郑忠民:提出这个问题,是因为我也有这方面的困惑。比如我有几个专题也是黑白甚至方幅的,我也是数码彩色转黑白,后期裁剪。不过,我想,如果直接用黑白方幅数码或者胶片拍摄,拍摄过程和最终的效果肯定是有所不同的。

郑忠民:后期裁剪成宽幅,甚至窄幅,像素损失也很大,那展览时,还能让观众贴近观看,获得震撼的效果吗?

王小红:后期裁剪成宽幅,甚至窄幅,我想是为了主题需要,而不是让观众更加贴近,窄幅更能体现空间的感。

叶海军:嗯~小红我当时就是这样考虑的

 

陈磊:我觉得贴近看更加符合《精致的瓮》这组片子的感觉,叶老师我听您刚才说这个专题的灵感是坐绿皮火车坐出来的,那么这个作品是属于二次创作,还是拍摄之前您已经对作品的呈现进行了构思?

叶海军:谢谢陈磊,其实作品的表现是经过反复的尝试和构思形成的,也是属于我自己的一个实验性作品,当时考虑后期的呈现是要让观者贴近观看的

陈磊:就是说作品是在反复拍摄和思考的过程中形成的,我比较认同,谢谢!

 

郑忠民:新城和精致的瓮还在继续拍摄吗?老实说,精致的瓮是省新锐展中我最喜欢的作品之一。

叶海军:是的一直会拍下去,不过一直在改变

郑忠民:我倒觉得,新城和瓮,不是一个可以长期经营的题材。到一定的时候,就该放手,做点别的。另外,瓮的形式确实很吸引人,会给人以形式取胜的感觉,但我觉得,其形式和主题还是切合得很好的。如果换一种形式,比如方幅,就不会有这种感觉了。

郑晓群:感觉到“精致的翁”还是形式感强于作者想要表达的主题,或许是我看到的片子太小,我的第一感觉是作者的取景构图有些意思,其他对我触动不是很大!

叶海军:谢谢各位,我很清楚自身的不足之处,就是作品的内涵上还要有提高,而这组作品确实是形式多于内容,你们说的很对,这就是我今后需要注意和提高的地方,不过我觉得一组好的作品,形式和立意是相辅相成的。而所谓的“新”也是相对的。

潘世国:我恰恰认为《精致的瓮》这组作品就新在形式上,我觉得挺好的。

 

叶海军:其实我倒觉得摄影就应该百花齐放的,也不存在那个类别可以战胜那个类别。关键是要弄明白你自己对摄影是如何理解的。创作要带着自身的情绪的去拍,只要是自己的理解,并能自圆其说,我认为就可以了

郑忠民:新还是锐,不能刻意求之。海军兄从身边的普通事物中发现了自己感兴趣的东西,并通过合适的表现方法表达出来,这就很好。从其数组作品来看,得知其心路历程,是循序渐进,顺理成章的了。而且这一块也不是谁都能随便搞出名堂来的,还是较为小众的群体。

叶海军:摄影对我来说还有很长的路要走,现在也才是入门,所以我还是要坚持走自己的路,慢慢体悟,静静拍摄,希望可以做的更好!

 

叶海军:嗯,虽然这组片子不能放太大,但是我认为我还是按照了自己的意愿完成了叶海军:我很多时候看见好的电影影调之后,会马上暂停,迅速拿出一张片子来进行PS,学着把这样的影调调出来~呵

张艺:请问叶老师,您的这组《精致的瓮》是拍摄这后才来裁剪过的吧,当时的构图应该不是这个结果?

释藤:其实摄影展示的画面更多的不是出于构思,而是在于选择,底片的边界划分出自认为最重要的部分,而拍摄对象却并非如此,它向四周延伸。而你所拍摄的新城也好,精致的瓮也罢,对于取舍之间似乎十分讲究,请问你是如何把控的?其实也就是刚刚张艺提的问题差不多,当然我指的是影像的元素和构图,两个方面。

叶海军:其实拍摄的内容和构图事前的设计和后期的拍摄有着必然的联系,这才是一位成熟的摄影师应该做到的,既然我进入了我的拍摄专题,事前必有考虑和准备,所以后期的呈现就能达到我想要的预期

 

释藤:嗯,看来拍摄一个专题,摄影师还是要有所“预谋”的,在取和舍之间,要懂得游刃有余!

叶海军:关键是要把题给立好,给自己一个可以持续拍摄下去的理由这点很重要

 

释藤:持续性对于一个专题尤其是关键,如何持续,如何坚守,这也是一种很痛苦的过程,拍摄专题其实挺孤独的,叶海军有这样的感觉么?

叶海军:很有感触,你看我的签名就应该明白对了~呵呵,影像从心,寂寞追求,这是我的签名,我认为这个寂寞的过程才是最快乐的。


   释藤:把寂寞的过程当成一种享受,这种心态挺积极。也需要其他摄影师借鉴和学习。你生活在杭州这个节奏并不算太快的城市,感觉如何,能够给你的摄影带来什么样的感受和影响?

叶海军:这几年我几乎没有跑出杭州拍摄,杭州这几年变化还是很大的,节奏快慢也只有我们这些打工的人才知道,你感觉不是太快,我感觉已经很快了。其实生活在这个时代的摄影师也是幸福的,有拍不完的题材,因为都市话题其实非常多,你看那些电影和电视剧,那些其实都是我们这个时代问题的体现,都会和人们产生共鸣,这些都是可以拍摄的题材,关键在你有没真正的想去拍。所以在题材上我没有太多的困惑,最大的困惑是我的时间。

 

释藤:海军一路走来,其实变化还是蛮大的,我想问一下,在你的摄影生涯中,对你影响最大的是谁,比如说哪些大师,哪些人的作品等?平时看些什么样的书,给大家一个借鉴

叶海军:在我摄影的历程中对我影响很大的有2位老师,第一位是徐金芳老师我初学摄影时,我经常会和她交流给我很多指导。她的作品充满情感,她对摄影的那份执着让我很感动。当时我就在想“啊!原来摄影可以使人这么的疯狂”,第2位就是傅拥军老师,老师对我影响很大。他的作品平淡中出彩,富有思想性,我很喜欢。我在专题拍摄遇到困惑的时候经常会提醒我,我第一次的影展也是他给我策的展。


   释藤:嗯平时读书么?看些什么方面的书

叶海军:平时读书的时间视乎少了些,因为都在忙着看电影了~呵呵!不过最近读了《罗丹笔记》还不错~


   释藤:经常听你提到“新摄影”,请问在你的意念里,新摄影是怎么样的一个概念?

叶海军:新摄影对我而言就是突破自我,有着鲜明个性的摄影,就像《精致的瓮》是第2季的专题,当然还有第3季更多,我给自己下的任务是每年完成一个专题

释藤:嗯,期待你可以走的更好!

 

                                    

                                       影像蜕变空间  2013.6.8.活动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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