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过年了,母亲在筛玉米粉,这些是今年秋天新收的玉米磨起来的,母亲准备送一些给到家拜年的城里亲戚,因为这些对于他们来说是很稀罕的。阳光下,这些金黄的玉米粉看起来充满了暖意。

 
终于写到过年了,我用了“终于”两个字,似乎少了点况味,多了些期待。
日子总是过的忙忙碌碌,转眼已是新的一年,时间就像车轮、滚滚向前,迅速的不容人停留和思索,转瞬却已面目全非。
一年到头在外奔波,回家总是变的遥不可及。一年365天,能够回去看看的日子总是少之又少的。借口除了忙还是忙,除了工作还是自己的生活。
终于,等到过年,可以给自己一个充足的理由:回家过年。
回家在心底一直是一个非常温暖的词汇,它不经意却直抵人心,让人无端地柔软、温情脉脉起来。就像春意悄然而至,你蓦然看见枝头的柳芽抽出新绿的喜悦、又或者是逢了老巷子口那棵梅花绽放点点红晕,你遇见的雀跃与惊喜。那种期待、渴望、了然于心的舒畅,像极了春风吹拂。
过年了,远方的游子都踏上归乡的路,即使前方风雨飘摇、山重水复,依然无法阻挡归乡的路。就像我,长年在外,日子过的简单而忙碌,心底却总牵挂自己的家乡。想起老家的瓦房、想起母亲养了十几年的大黄狗、想起村口的池塘、想起儿时奔跑的田野。
终于等到过年,可以停下忙碌的脚步回家看看了。家还是那个家,质朴的一如父老乡亲那沧桑的眼神。山还是那座山,苍茫、辽阔、郁郁葱葱。只是老家却冷清了很多,即使过年,依然有很多人无法回家。年轻人很多搬出去了,到城市造了新房;很多老人渐渐走了,离开了这个世界;老屋很多都塌陷了,在风雨摧残下,泥土和石块做成的墙倒的倒,塌的塌,村落慢慢有了一股风烛残年的余韵。
不过所幸还有很多人牵挂自己的老家,还有很多老人不愿意离开休养生息的老家,过年了,还是有很多年轻人从外地回家。于是村子里渐渐热闹起来,东家杀鸡、西家宰鸭、南家打年糕、北家贴对联,忙的不亦乐乎,村子里到处洋溢着过年的喜悦。
老人们看到孩子们回来了,恨不得拿出所有好吃的来。于是磨豆腐、做丸子、泡泡鲞、煮猪头、家家飘出了香味、户户溢满了欢笑。
我拿起相机在村子里闲逛,去东家拿个丸子,去西家吃块猪头肉,又不时地拿起相机按下快门。回家让我找到了归属感,那一刻,村落里朴素而安静的生活让我蓦然觉得笃定起来。内心的忙碌和慌张,在踏进老家的那一刻荡然无存。
我喜欢眼前这素净的生活、走在村落里,内心总感觉喜悦和稳定,可以不慌不忙地和邻居拉拉家常;可以坐下来暖暖地喝一杯山泉水泡的茶,这样的日子,让我有种回归感。
我知道,即使我走的最远,也走不出自己内心的家乡。
在老家的日子,我拍了一些村落里过年的花絮,希望和大家一起分享。

母亲在煎肉丸子,那是用自家养的猪肉和自己家磨的豆腐一起剁碎,糅合在一起做的,要放在大铁锅里用油煎的金黄金黄的

早晨,母亲和父亲做在屋檐下吃饭。农村都是如此,吃饭总喜欢做在屋檐下,边吃饭边和走来过往的隔壁邻居拉家常。

父亲在老屋前面锯木板,这些是废弃的木板,父亲准备锯断之后,当柴火烧年夜饭。
 

玉林大叔和自己的儿子,一个人抓了一只大鸭子,这些家养的鸭子,吃起来味道特别好,因为今年他家的孩子都回来过年了,所以两只鸭子都准备杀掉了。
 
父亲也捉住了自己家的鸭子,母亲用米醋在给鸭子灌肠,听说这样褪毛的时候,会干净很多


父亲和母亲准备杀鸭子了,孩子们躲在一边偷偷地蒙住了眼睛,因为大人说杀生的时候,小孩子是不能看的,看了会变笨的,不会读书的,所以孩子们都扭过头不敢看。

三叔和五叔从城里来了,一人挑了一担柴火,准备送给奶奶做饭用的,奶奶年纪大了,砍柴是砍不动了,孩子们轮流要给奶奶送米送菜送柴火。

邻居的孩子从外面回家过年了,亲戚,乡亲们都站在老屋前迎接他的到来。回家过年是外面中国人的习俗,回家总是件开心的事情。
 

、隔壁的传星两兄弟在贴对联,过年了,贴对联是乡下的习俗,红红的对联贴起来,预示来年的日子一定是红红火火的。

父亲和母亲养了一年多的大肥猪也拉来杀掉了,这只猪有400多斤重,六七个人也拉不动,最开心的就是母亲了,总觉得过年能够杀个大肥猪,是最骄傲和幸福的事情了。

母亲在做“炮鲞”,这是用面粉和鸡蛋油一起炸的,味道特别好。这道点心,是家乡千百年来流传下来的绝活,每逢过年过节,嫁女娶妻,都要做这道点心

过年了,乡下总少不了鞭炮的声音,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中旧的一年过去了,新的一年到来了,日子总是会越过越好的。父子两站在屋檐下看满地的烟火碎片。


奶奶家今年过年的人特别多,三叔一家已经十几年没有回家了,这次也回来了,到家团聚在一起,开开心心地吃年夜饭。

此组图文已经刊发于“央视官方网站”,地址:
http://people.cntv.cn/special/tszgrdsh/neirong/196/index.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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